第(1/3)页 京城,西山。 初春的院落里,几株老树树叶随风飘落,午后的阳光透过枝桠洒在青石板上。 苏保国陪着一身中山装的老者在院子里缓步走着,两人的脚步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。 “保国啊,”老者忽然停下脚步,目光望向远处绵延的山峦,“你有个好女婿。” 苏保国微微躬身:“长老,毅飞还年轻,需要历练的地方还很多。” “年轻才好。”老者转过身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西南省那地方,老油条太多,个个想着捂盖子、求太平。需要的就是敢掀盖子的年轻人。” 两人继续往前走。 过了片刻,老者又说:“这半年的情况,我看过简报。政法委那条线,算是让他理顺了。 靳国强前几天给我打电话,说这小李同志‘不张扬、不做作,该硬的时候硬得起来’。” “那是国强同志抬爱。”苏保国谨慎地回应。 老者摆摆手:“我了解靳国强,他不是随便夸人的人。” 长老顿了顿,声音沉了些,“保国,现在的国际形势你也清楚。 西南边境线长,民族多,境外那些势力没一天消停。 贩毒的、搞分裂的、派间谍的……花样翻新。 咱们需要一个人,既懂政法公安业务,又能在官场里站稳脚跟,还能顶住压力把边境守牢。” 苏保国点头:“我明白。昨晚我已经和毅飞通了电话,传达了您和上面的关切。” “不光是传达。”老者停下脚步,目光锐利起来,“要让他知道,这不是一般的任务。 西南稳,国家西南门户才稳。 有些地方官习惯了和稀泥,觉得边境不出大事就是政绩。 这种思想要不得——等真出了大事,就晚了。” “是,我会再和他强调。” 老者点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:“另外,你提醒他注意方法。 吕飞那个人,我了解,保守,但不算坏。 主要是观念问题。让毅飞学会在省委的框架里办事,用实绩说话,比硬碰硬效果好。” “明白。” 两人又走了一段,老者忽然问:“他妻子和孩子还在京城?” “是,孩子刚上小学,暂时没跟着过去。” “嗯,家眷不急过去。西南情况复杂,让他先专心打开局面。”老者看了看天色,“好了,你也回去忙吧。告诉毅飞,放手干,有京城支持。” “谢谢长老。” --- 同一时间,西南省。 省委大楼七楼的小会议室里,烟雾比平时浓得多。 省委书记靳国强和省长吕飞已经谈了四十分钟,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。 “老吕,我还是那个观点。”靳国强弹了弹烟灰,“边境问题,必须从根子上治。光靠‘不出事’的维稳,是捂盖子。 盖子捂久了,里头烂透了,炸开来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。” 吕飞靠在椅背上,眉头紧锁:“国强书记,我不是反对治理。 我的意思是,要有节奏、有步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