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成了,这个时候已经宫禁了。” 江福禄忧心急切地回了声,再抽着冷气劝慰道:“小姐先安心,来传话的人还没走,老奴这就去唤他过来。” 林晚棠心里焦灼,忙示意快去通传。 不稍片刻,在她移步正殿时,江福禄也领着两个家丁装扮的男子进殿。 免去行礼,其中一人躬身道:“大小姐,老爷于戌时回到府中,喝了两杯茶缓解酒力,再要让下人们伺候洗漱时,忽感身子过于乏力,头晕目眩,稍作休憩没有好转,反而还吐了血!” “没敢声张,就传了府中的郎中瞧看切脉,但脉象如常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” 林晚棠惊诧地蜷紧了手指,这症状不和魏无咎几乎一般无二吗? 她搓揉着太阳穴,逼迫自己镇定,再起身细问:“爹爹体感如何?是高热还是……” “回小姐,老爷并无高热啊,反而体温冰冷!” 又是一模一样。 那这就绝不可能只是巧合。 林晚棠脸色瞬沉,无法与家丁言语过多,就让江福禄带他下去休息,转天一早速速回府,但两个家丁刚要退离,她就注意到后方一人低着的头,眉眼有遮挡。 是姜思九。 “后面那个留下。”林晚棠出声。 姜思九应声止步,江福禄带着那个家丁也先退下。 殿内没了旁人,姜思九耳力分辨后,上前低语:“小姐,是中毒。” “是了,都督与我爹爹的症状相同,也只有中毒这一种可能了。”林晚棠愁闷的神色更冷了:“但问题是,中的什么毒?能脉案上都不显现。” 脉案上看不出端倪,只有一些奇异的症状,是否会再度恶化,会不会致命,暂且都不得而知,也就对解毒束手无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