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逗你了,你且回去吧,今日多谢楚大夫了。” 楚砚清点了点头,又嘱咐了贺鸣谦一些注意事项,例如,切忌试图站立,切忌辛辣,切忌吹冷风洗冷水…… 贺鸣谦苦笑了下,“再多几条,我就只能瘫床上了。” “殿下要是这几条全犯了,估计得瘫半个月,到那时我就只能来全程盯着不听话的病患了。” 贺鸣谦:“……” 还有这等好事? 贺鸣谦正思忖着什么,楚砚清突然开口道:“我最近学了些新的解毒方法,若殿下允许,日后或许可以试试。” 贺鸣谦一听,便知道他预料得不错。她去城外找她的堂叔,就是为了习毒,为了……他的病。 心头一阵暖流漫过,可随之而来的愧疚和心疼硬生生将暖意截断。 他太过无用,太过弱小。分明立誓要好好护着她,却最终让她替自己承受了这么多。 压下苦涩,贺鸣谦笑了笑,“自然可以,那我的病可就要仰仗楚大夫了。” 楚砚清“嗯”了声,离去时又顿住片刻转过身,“殿下身边危机四伏,还请一定小心。” 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 楚砚清退了出去,正要出大门时,迎面撞见抱着几本书的顾衍。 “楚小姐!”顾衍笑着跑上前。 “顾大人这是出去买书了?” “可不,殿下一大早不知怎的突然心血来潮,说要我买这几本游记回来。” 楚砚清瞧了眼他抱着的书,下一瞬猛然顿住。 其中有一本,是她前世在贺鸣谦病重时念给他听的,里面提到了南诏的凤凰花。 为什么贺鸣谦知道这本书?又为什么突然要买? 是巧合吗?还是…… 如果不是巧合,那在之前自己试探他的时候,他为什么不说实话? 楚砚清心神激荡,眼眶微微泛着酸意,连带着莫名的一丝委屈。 她恨不得立刻转身冲回贺鸣谦身边,大声质问他到底有没有前世的记忆,他到底为什么要瞒着自己。 但楚砚清知道就算问了也没用,如果贺鸣谦不愿意告诉她真想,那无论她如何逼问,怕是都得不到答案。 她得让贺鸣谦自己暴露。 顾衍见楚砚清迟迟没说话,还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。 “楚、楚小姐,你怎么了?” 殿下不会没把持住,直接霸王硬上弓了吧?这么多年都忍了,怎么偏偏今日要开荤? 这、这亲都还没结,怎么就把人姑娘的清白给夺了呢! 殿下这次可太过分了!他待会一定要好好念叨念叨他! “楚小姐你放心!殿下他一定会负责的!你要是气不过,我可以以下犯上替你打殿下一顿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