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辈子他都没有吃过鳄鱼肉。 据听吃过的人说有点儿像老鳖,而且还是那种嚼不动的老鳖。 顾峰的手里也没有高压锅,他能想象得到当这些鳄鱼被弄熟之后是什么样的味道。 但还是那句话,顾峰从不在乎口味。 他在乎的是热量。 只要能往肚子里塞,只要能让他维持生命。 不管有多难吃,顾峰也会照吃不误。 鳄鱼皮很硬,比鳄鱼皮更硬的是鳄鱼的骨头。 但他们都没有顾峰的斧头硬。 在历经了千辛万苦之后,顾峰终于把面前的鳄鱼给肢解得差不多了。 肢解的过程中尽量不把皮给损坏。 可即使再怎么小心,一些地方还是不小心出现了破损。 要是卖钱,这肯定是不合格的,但顾峰又不是用来卖钱的。 它是拿来用的,所以即使有一点小破损也是可以接受的。 但怎么揉制鳄鱼皮对顾峰来说却成为了一个难题,如今他的经验就是像野猪皮一样去揉制。 可是鳄鱼后背上那些粗糙不平的铠甲能软下去吗? 很幸运的是高炉没有被风吹倒。 顾峰必须想办法抓紧时间把高炉给点燃起来。 毕竟鳄鱼肉的保质期在那放着。 在鳄鱼肉坏之前抓紧给他熏起来才是重中之重。 这样才能保证鳄鱼肉不继续坏下去。 虽然不知道鳄鱼后背那一层像盔甲一样的角质层能不能揉制? 但现在貌似也只有这个方法。 可是棕榈锅太小,没办法把整块鳄鱼皮给塞进去。 不像野猪皮能揉在一起往里塞。 不得已顾峰只能开始给鳄鱼皮分成一块儿一块儿的。 小面积的鞣制,不过这样就增加了缝合的工作量。 在这之前顾峰还需要再去弄一点儿麻绳,以及一根比较粗的针。 但不管怎么说,有了这么一条鳄鱼之后,顾峰再也不用为了吃的发愁了。 而且鳄鱼的口感要比野猪肉的口感好上太多,第二个棕榈锅的水也烧开了,顾峰有些迫不及待地从鳄鱼肉上切下来一点扔了进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