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苍启帝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姜渡生,帝王威压如潮水般涌去: “姜渡生,朕不管你用何种手段迷惑了他,此桩婚事,朕绝不会准!你若是个明白人,就该主动远离,而非助长他这般忤逆之行!” 姜渡生静静地听着,直到苍启帝说完,她眼中掠过一丝冷意。 又是释青莲… 她缓缓站起身,脊背依旧挺直如松,并未因苍启帝起身而显得卑微。 姜渡生抬头,目光坚定地迎上苍启帝隐含怒火的视线,字字清晰: “陛下,缘起性空,诸法无我。” “命格之说,玄之又玄,可视作天道轨迹之一斑,却非牢不可破之铁律。” 她微微一顿,语气渐强: “若人人皆固守所谓天命而不敢越雷池半步,坐等命运安排,何来人定胜天?” “民女与谢世子之间,发于本心,合乎情理,未曾伤害他人,未曾违背律法。” “他知我命格,我晓他煞气,彼此深知,仍愿携手共度。此乃二人同心,愿共担因果,共破迷障。” “陛下所言祸端,或许有之,但烦恼即菩提,劫难亦可化为砥砺。未及尝试和努力,便因一句预言而全然否决,岂非因噎废食?” “至于抗旨…” 姜渡生微微摇头,“陛下爱惜世子前程,民女明白。” 她抬起眼眸,目光澄澈如镜,映出御座上威严的身影: “但陛下可曾扪心自问,世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是看似安稳却违逆本心的顺从,还是纵有风雨却甘之如饴的选择?” “陛下当真不是打着为世子好之名,行禁锢束缚之实吗?” 苍启帝被她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,尤其是她竟敢用佛理来反驳自己的权威,更是让他怒不可遏,厉声喝道: “放肆!你竟敢以佛理妄议君父之心,揣度朕意,强词夺理,真当朕不敢治你的罪吗?!” 姜渡生并未被他的怒气吓到,反而向前半步,离御阶更近,姿态也愈发坦然无畏。 “民女并非强词夺理,只是陈述本心与事实。” “陛下,我喜欢谢烬尘。” 姜渡生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清晰,“这份喜欢,不因他是镇国公府的世子,不因他身份显赫,手握权柄。” “同样,”她目光坚定,“也不会因为国师一句预言,不会因为陛下您的反对,就轻易动摇。” “我喜欢的,是那个身负煞气却依旧坚守本心的谢烬尘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