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而,刚走出几步,姜渡生突然停下脚步。 谢烬尘也跟着停了下来,“怎么了?” 姜渡生侧首看向他,语气带着理直气壮,“谢烬尘,我走不动了。” 其实也不是完全走不动。 以往灵力耗损后,她是靠着一股意念强撑回去。 可如今…身边杵着个看起来就很结实可靠的人肉轿子,不用白不用。 谢烬尘听懂了她的暗示。 他没多说什么,只是将手上的灯笼递给姜渡生,随后,宽阔的后背对着她,声音平稳: “上来。” 姜渡生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也不客气,往前一步,轻轻一跳,便伏在了他背上。 谢烬尘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,直起身,步伐依旧沉稳,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。 姜渡生搂住他的脖子,将下巴搁在他肩头,满足地叹了口气,含糊道:“唔…还是人好用啊。” 谢烬尘脚步未停,闻言却挑了挑眉,“怎么,听你这意思,还有鬼背过你?” “唔…”姜渡生这会儿放松下来,话也多了,“曾经为了攒功德,下山抓一只道行不浅的厉鬼,灵力耗得厉害,回去时腿都抬不动了。” “我就地取材,召了六只还算老实的小鬼,用纸张剪了个简陋的轿子,让他们把我抬回寺里去。” 谢烬尘可以想象那画面,月色下,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姑娘,坐在一群面目模糊的鬼魂抬着的轿子上,晃晃悠悠回山门… 带着点不顾后果的肆意,确实是她会做的事。 “后来呢?” 他问。 “后来?”姜渡生撇了撇嘴,“刚进山门,脚…哦不,轿子还没落地,就被我师父逮了个正着。” “师父把我叫到禅房里,好一顿骂,然后罚我抄了整整一百遍的《金刚经》。” 姜渡生清了清嗓子,开始模仿着当年慧明训诫的腔调,连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都带了出来: “师父问:徒儿,你可知错在何处?” “众生平等,鬼道众生亦是众生。他们沉沦苦海,徘徊幽冥,各有业力因果,挣扎求存已是不易。” “你以术法驱使其为你劳力,看似未伤其形体性命,实则扰其自然因果,增其滞留执念,更失却了佛门中人应有的慈悲心与平等心。此乃是以术凌弱!” “何况,你自身灵力耗竭,心神虚弱,驱使鬼物,看似取巧,实则如小儿持刃行于薄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