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上下打量楚彦昭,目光像看什么肮脏的东西,“你的教养就是背弃婚约、与未婚妻的妹妹暗通款曲?” 楚彦昭被他说得面红耳赤,尤其是“背弃婚约”、“暗通款曲”这等直白难听的字眼,简直是将他的脸皮撕下来踩。 谢烬尘却不打算给楚彦昭任何狡辩的机会,拉着姜渡生转身径直进了姜宅大门。 一直躲在门内偷听热闹的王大壮适时地走出来,龇牙咧嘴地送客。 “好!好你个谢烬尘!今日之辱,楚某记下了!我们走!” 楚彦昭最终只能撂下一句狠话,在随从的搀扶下,匆匆登上马车离去。 姜宅内院。 一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谢烬尘强撑的气势瞬间松懈下来。 他顺势将大半重量靠在姜渡生身上,额头虚虚抵着她单薄的肩膀: “让你担心了,我的错。” 他认错认得飞快,全无方才怼楚彦昭时的半分凌厉与嚣张。 姜渡生扶着他往屋里走,闻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看在你没用煞气的份上,我不与你计较。” 谢烬尘被她小心翼翼地扶进屋,趴到铺了软垫的榻上。 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叩响。 随即王大壮那颗脑袋探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颇为精致的描金请帖,一溜烟跑到近前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