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翠兰慌乱的把手里的银镯子藏起来,张嘴反驳,“你有啥证据证明这是你的镯子,这是我给秀秀攒的陪嫁。” 结果因为太激动,一滴粪水滚落,呛的她直咳嗽。 陆秀秀本想擦掉这些污秽,却越抹越脏,看见陆鸣川的时候,委屈的边哭边告状。 “哥,我想问问嫂子,就算不愿意帮衬家里,也不能欺负人吧?” “那明明是妈留给我的嫁妆,凭啥就成你的了,这镯子又不会说话,你叫它看它答应你不?” 夏晚樱冷笑道,“那镯子是我的陪嫁,上面刻有我的名字,是不是我的,让妈拿出来,看一眼不就知道了?” 周翠兰和陆秀秀一听这话,纷纷沉默了。 陆大山也知道周翠兰是什么性格,一直沉默的他终于站出来说话。 “先让你妈跟你妹去洗洗,一身臭气的站在院子里叫叫嚷嚷的像什么样子?” “让邻居听见,还像不像话!” 陆秀秀路过夏晚樱身边的时候,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嘟囔。 “一对儿破银镯子而已,有什么稀罕的。” 夏晚樱幽幽道:“那有本事你别偷啊。” 陆秀秀被气的不行。 “唔……你现在臭气熏天,离我远点。” 夏晚樱后退半步,却不小心撞进了陆鸣川的怀里。 “秀秀,别和你大嫂闹了。” 陆秀秀不可置信的看着陆鸣川,委屈的冷哼一声,“大哥你偏心。” 陆鸣川神色复杂的盯着夏晚樱。 这女人……做了这么个局,就是为了让他知道镯子是他的母亲和妹妹拿的。 夏晚樱要真是重生的,那就是在为上辈子的自己洗清冤屈? 不……还有哪里不对劲儿。 “摸够了吗?快点放手!” 陆鸣川手劲儿大的就像个钳子,夏晚樱感觉肩胛骨都快要被他捏碎了。 “对不起。” 夏晚樱揉了揉肩膀,嗫嚅的道:“先别跟我道歉,别到时证明了那镯子是我的,你又站在你家里那边,跟着他们一起欺负我就行了。” 陆鸣川:“……” 他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? 夏晚樱感觉身上都染上了臭味,赶忙回屋也打水洗了一下。 本以为今天晚上会有一场硬仗要打,谁知陆大山让陆鸣川转告夏晚樱。 “今天你妈和你妹都受到惊吓了,洗完澡就睡觉了,有啥事明天再说。” 第(1/3)页